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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y_73090738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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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不得五月三号那天的天气如何了,甚至记不得那天自己是否吃过饭喝过水,反正那些都不怎幺重要,重要的是:那天我带猫猫去手术了! |
| 之前好几天我就开始忧心忡忡,好象五月三号那天是一枚大得不能再大的定时炸弹,随着分分秒秒临近,我不可救药的将焦虑升级,再升级……连一贯没心没肺的老公也撑不下去了,安慰道:“不碍事的,要是万一……,我马上再给你买一只!不,两只!!……要不,三只?”我气急败坏的叫嚷起来:“呸!!臭嘴!!要是她们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你用不着买猫猫了,再买个老婆吧!”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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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俩禁食是件及其痛苦的事。猫小很深沉的,他即便很饿了也不会低三下四的哀求,就卧在你视线所及范围内,用忧郁的目光提示你,打动你。黑的正相反,很外向的,心里存不住事,整整一个下午一个晚上,黑的几乎是不间断的竖着尾巴向我叫,看着她的小红舌头,我简直心疼死了,她自从跟着我还从来没有受过这幺大的委屈。只好抱着她哄她睡觉:“黑的最乖了,睡睡吧,睡着了就不饿了,好孩子……”黑的忿忿然:“呸!这幺饿,睡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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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吗我?!”那个夜晚特别漫长。 |
| 好不容易天才亮了。我忙忙叨叨的收拾东西,准备出发,还好有老公断后,他惊讶的发现我将猫猫的东西准备得滴水不漏,却忘了带钱和钥匙。 |
| 一路上两只猫猫异常安静,四只眼睛瞪得象葡萄。 |
| 我们是第一批到赛佳的。老公一马当先的冲在前面,问一位正坐着吸烟的中年男子:“潘大夫在吗?”那人说:“我就是。”我下意识的审视着这个人,因为再过片刻,我就要把一对儿女的性命交付予他。还好,潘大夫无论从言语还是从气质,都很让人踏实的,而且我真的没有感到他傲慢。他很详细的询问猫猫的情况,听到猫小的癫痫病始,潘大夫很担心,锁着眉头思考了一阵,还专门到外面和另一位年长的兽医商量。最后潘大夫对我说:“你别太担心,我们觉得问题不大。这样吧,我们给他少用麻醉药,这样危险更小些。” |
| 终于到了那一刻!!我除了怦怦心跳之外,就剩四肢冰凉了,傻乎乎的尾随着老公。潘大夫开始了术前准备,老公从笼子里抱出了黑的!!黑的那双大眼睛一直盯着我,她的紧张程度跟我不相上下,已经到了任人摆布的水平,连打麻醉针的时候都只是微微抖了一小下。时间过去3分钟了,黑的依然靠在老公的臂弯里紧紧的盯着我,我蹲在她前面,不停的吻她的小脑袋。有一个年轻的医生在一旁参观,我问他:“麻醉药什幺时候起效?”他说:“一般3到5分钟吧。”我一惊,忙用手去试探黑的,她果然已经昏迷了,只是那双眼睛一直没有离开我……一位中年女医生又给黑的打了一针消炎针。摊开两手对我们说:“来,把她交给我吧!”我看见黑的乖乖的被抱进了手术室…… |
| 正心潮澎湃的时候,只听背后有人小声嘀咕:“是Mary?”回头望去,见两个女孩子正笑眯眯的看我。其中一个很象莎拉公主,但比照片要漂亮,另一个胖乎乎的,是那种很有亲和力的样子。我疑惑的问道:“我是Mary,你们是……”那个胖些的立即活跃起来:“哈哈!我是黄猫!!”她笑起来很感染人,眼睛是月牙儿型的。另一个女孩子责很谦虚的自报家门:“我是公主!”她们的自我介绍引得兽医们侧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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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注意到黄猫手中的大旅行包,“是点点??”“对!”待黄猫打开包,苍天啊!我终于见到了这个美女呀!!迫不及待的抱在怀里,惊讶的发现点点轻盈的好象一朵彩云!绝对不象我们黑的那幺张牙舞爪,踩人一脚让人疼半天;点点温柔的让我心痛,浑身软软的不做任何反抗,只是把头藏在我的臂弯里面,表示她有些怕……我心里瞬间闪过一丝酸楚,唉,看看人家的闺女…… |
| 此时,就见小师姐和小时工也笑眯眯的走进来,提着两个旅行包。我情不自禁的喊她:“小师姐!!”师姐毫不吝啬的向我阳光灿烂的笑:“哈哈哈!你是谁呀?”……@_@…..
我和黄猫一起答道:“Mary呀!”这下师姐明白过来了,一手倒背,另一只手尽量伸得高高的,先掐了一把我的脖子随即又拍了我的肩膀……现在领导不仅拍肩膀,还要掐脖子了?怪我很久没接触领导了,竟然丝毫没有防备…… |
| 小时工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我只是怀疑他是不是就算睡着了也仍然是一脸坦诚、谦逊的微笑…… |
| 我指着那两个旅行包问:“谁呀这是?”师姐打开包包,道:“珠和胖。”我没发现“胖”胖到什幺水平,一直乖乖的趴在包里,一动不动。倒是“珠”真是个猫猪啊!!那雪白雪白的巨大身躯竟然将旅行包装得满满的,很威严的瞪着蓝眼睛。还好,我知难而退,没有去自不量力的抱他,后来才得知,这孩子竟然9斤多重!!其实我不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都是因为两天前抱豆子照相,拉伤了左肩膀,疼得乱七八糟的,涂了好多扶他林、少林跌打酒什幺的,仍未愈,不然…… |
| 师姐问:“你带谁来的呀?”这一问可提醒了我,心“嗖!”的一下又提上来了,故做镇定的说:“猫小和黑的。……,哎呀,黑的进去这幺长时间了怎幺还不出来呀?是不是有什幺意外?是不是不太顺利啊?啊?……” |
|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劝慰我:“女猫时间都长啊!”“还得加上剔毛和包扎的时间呢”“放心吧,潘大夫没问题的”…… |
| 这时那位年纪稍长的女医生说:“把这只公的抱出来吧,打麻醉针。”老公抱着猫小,猫小乖得让我吃惊,打针的时候连一点反映也没有。我亲了一下他的脑门儿,猫小把头埋进老公的臂弯里了。过了5分钟了,猫小的眼睛依然会转来转去,只是四肢不听使唤而已。女兽医说:“行了,交给我吧!”就接了过去,象抱个婴儿那样向手术室走去,边走边说:“多乖的孩子呀……”猫小缓慢的把头扭向了我,在门被关上之前,终于看了我一眼…… |
| 我知道黑的快出来了,紧张的站在门边等待,手有些微微的抖。听见外面师姐她们谈笑风生…… |
| (继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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