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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赛佳手术记
 
                                                 ——水澄
    今天中午11点多快12点了我赶到了航天桥,左右找赛佳在哪??一直和朋友顺着胡同往里走,走哇走哇的终于看到“航天桥花卉市场”了。前后看看,哪有像接电话医生(后来才知道是尹医生)说的:一到市场里边就看到了。尽管我们小心翼翼的观察,还是没有发现赛佳宠物医院。没办法,找人问吧~!咦?怎么半个当地人都没有??看来看去都是手棒香花的年轻人。不可靠~!问个卖买人吧。找到一个外地搬花的女孩,微笑过去:“请问,这
里有个赛佳宠物医院在哪里呀?”人家小姑娘想想,“好像是走过去一点,再往里边吧?!”啊?我们伸头看看,再往里?好像,没有什么建筑物了呀?!不过既然人家是这里的人,应该没有错的~!于是,我们一行三人一猫继续向里探……
    站在一片荒芜似拆迁的地方,我的朋友洁拉拉我:“是不是搞错了?”我呆愣中木然回答:“不会,那里写着呢~!”手一指,一面破墙中用红油漆写着:宠物医院。洁又拉我:“赛佳就是……这?豆豆就在这被……”我心中虽有疑虑,但仍安慰她:“网友们都坚信这里有技术,不怕!要相信广大人民群众!”
    洁:“……好吧,既然是这样,走吧。”我们便慢慢地踩在泥砂大道上,向赛佳挺进。
    终于,走到了医院的走廊里,我望着歪贴着“请进”的木门,心里的怀疑正在无限扩大。轻敲两下,一声模糊的“请进”,我推开门,一个干净整洁看起来很正规的宠物医院呈现眼前,立刻,怀疑跑了一半。我走进屋,直直地奔向刚刚发出声音的地方,一个高大壮实整洁戴着眼镜的中年医生坐在放有电话的桌边看我(似乎我太猛了)问:“什么事?”我急急地把话抖出来:“医生我要给猫结扎,公的,两年了可以扎(真生猛)嘛?”我身后的一个略有口音的老年男人把话接过来:“什么,要做节育手术嘛?来,这边说。”我回头,原来身后还站着一男一女两个大夫,我又急急地转到这边把刚刚的话又抖了一遍,那坐着男大夫从左手边拿过一叠纸记着,问我豆豆的病史,身体怎么样,旁边站着的女大夫就把装豆豆的纸箱接过来要称体重。我一心两用,一边注意别豆豆跳出来大闹一边仔细回想大夫问题,嘴里颠三倒四的,不过所幸人家大夫听明白了,又问我是否打过疫苗,我忙不迭地从书包中翻出豆豆的“疫苗接种卡”来,让人家看仔细。
    签字,交钱,女大夫也量完体重了,正拿着麻醉针叫我把猫抱出来。我抱猫,落坐,大夫叫我扶好前后腿,豆豆明白了,挣扎,那也不管用了,大夫擦擦酒精,一针~!豆豆刚开始无事,大夫刚要收针,它立马大闹,急红了眼咬了我两口,留下六个鲜明的血印,都紫了~!小东西够使劲的呀你~!对我都这么狠~!!大夫让我把它放回纸箱内,我抱着它走时已经有点软了,我放好豆豆后刚回身收拾完挤满桌子的我的东西,再一转,咦?豆豆嘞?
洁看我笑:“干什么哪,早进去了~!”我一颗刚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了!
    我向贴有“病房重地,请勿进”的房间走近,隔着玻璃望了半天也看不到豆豆,于是又在两间外房转悠起来。
    中间那个屋子(就是刚刚医生量体重等等的)好像是会诊室,最外间是打针和打点滴的地方,有许多桌子和放吊瓶的支架。会诊室有一个五、六十岁的女人在向刚刚被我询问的那位高大的医生介绍自己猫咪的病情,外间点滴室有两个女孩正抱着一猫打点滴。里屋外屋的猫都和我家豆豆相像,都是白色长毛猫,不过点滴室的那只猫更像豆豆,它的眼睛也是蓝的。里屋的小猫好像一眼蓝一眼黄。我无心管别人的事,胃里翻搅得生疼,眼泪都快滴出来了。正因为眼前总看到什么“做手术途中麻药过量死亡”“体质不好,失血”“感染”之类的事情心烦意乱,虽然心里相信它会没事,可还会胡思乱想,可能是第一次带着宝贝做手术吧(公猫的结扎其实都不算“手术”)。
    和洁还有一直无言充当搬运工的洁的男友瑞到点滴室等着,看到对面打点滴的猫咪一直不老实,“喵呜,喵呜”地叫,那个戴着眼镜披长直发的女孩一直在劝它“宝宝不要闹啦,没事一会就好”之类的话,旁边坐着抱猫的圆脸女孩也“宝贝”地给它压惊,我们一问什么病,呵,真巧,原来和豆豆四个月时的病一样——黄胆性肝炎,看来是吃坏了肚子弄的。想想豆豆当时的病情严重到医生都认为救不活了,天天去打吊瓶,所幸现在好了,真是命大~:)
     咦?突然想到幸运土猫上的朋友们好像经常到赛佳来给小宝贝们看病打针,不会是……仔细看看,有点感觉像,因为下载过青年报报道的土猫海报,上面就有照片,看着有点眼熟~!不敢确认,看人家也忙,万一不是好像会给人家添麻烦。算了,还是先想自己吧~!刚想到这里,女医生的声音响起:“你的猫成了!”我有点没反应过来,等消化完这句话时自己已经走到放在会诊室的纸箱旁了。看着豆豆,圆睁双目,身体虚软,像死了一样,
我的眼泪又要掉下来了。女医生翻回身递给我一瓶“氯酶素滴眼液”告诉我过5~10分钟给豆豆双眼滴两滴,又给我做了个示范。我赶忙向在场所有的医生道谢,和朋友抱着纸箱像抱世界上最珍贵、最脆弱的宝贝一样走出会诊室(临走时还蒙那位戴眼镜的女孩指点,要求不要扭了它的脖子,要放正。)。
    打车回家的途中我看着豆豆,弱小的生命,呼吸十分微弱,四肢冰冷,呲牙咧嘴的样子,生怕它再也醒不过来了,不时给它上眼药,是不是五分钟一回也记不清了,基本上是一到两分钟一回吧。所幸今天有朋友陪,否则自己来的话真不知道还会怎么乱呢~!
    回到家,豆豆一直迷迷糊糊了一、两个小时醒了,摇摇晃晃地非要从舒服的窝里出来,怎么抱它回去它怎么再出来。还趁我接电话时企图跳到洗衣机上,不过因为麻醉还没有完全醒跳到一半就跌下来了,心疼得我把电话都扔了,一把抢过去,轻轻把它抱回窝,它还是支持打洗衣机的主意,我寻思怎么回事睡了半天都没有事怎么突然就不称心了?再一看窝,坏了,刚刚它麻醉没醒时要小便却没有劲,所以失禁了,全尿到垫子上了,湿了一大片,怪不得它不爱待呢~~!!又不敢多碰它,又怕它生气,还是紧随其后观察一下,让它爱在哪里趴就在哪里趴吧!呵,毕竟豆豆是雄性,有自尊心,不能跳它也坚持,一下飞到床上(半米高),又迈开方步艰难地跋涉到被子最软的中央,转了一圈后满意地趴下睡了。我看它软软地歪歪在那里,原来的雄风早就吹到爪哇国去了,哎~!
    从小到大,为它操的心哟,不下养一个小孩,而它从小身体就弱,三天两头跑医院,在怡亚世界宠物医院给它看病到竟然得了一张金卡,呵呵,当时我都发蒙,怎么看病都看出金卡来了?不过幸运的是它还活着,不算十分壮实也算是健康,就这,我就满足了。希望它,也祝愿它能健康,长寿~!!!